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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奈的笑,半晌才清了清嗓子,理了下衣袍上的褶,又恢复了惯常的内敛。
“殷臻近来不太好,”他背了手,罕见的同她提起了朝堂之事,默了一瞬,又道:“这段时日我会很忙,大抵不能常归家,你自己不要随意外出。”
他嘱咐完,瞧了媚生一瞬,转身出了屋。
媚生瞧着那背影消失在窗外,有一瞬莫名的失落,只万没料到,他这一走,再见竟是那样境况。
裴衍这一走,便是个把月,宫里密不透风,传不出半点消息。
只京中驻军越来越多,街道时常能看见锦衣卫或金吾卫疾驰的身影,这盛京上空仿似笼了一层阴云,压的人透不过气来。
进了十月,一天凉似一天,这日媚生正立在廊下,看即将凋零的秋菊。
忽听丧钟长鸣,一声响似一声,足足万下,响彻整个盛京。
她手里的花剪陡然落地,登基只一两载的殷臻,薨了!
媚生连着几夜睡不好,那人临走前孤傲的身影一再闪现,搅的她心烦意乱。她虽知道结局,却不晓得这过程中有多少凶险。
十一月初,文成帝殷臻下了葬,太子尚年幼,登基典礼竟被群臣一再推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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