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可眨眼便烟消云散,死的死,走的走。
他那时因着痛恨自己的冲动,亲手害死了父亲,母亲也在奔波中断了腿骨,又看够了皇家骨肉相残,便发誓再不出世,躲在小小的扬州,得过且过。
隐秘的伤口被揭开,裴衍仿佛又看见大殿之上,父亲血淋淋的脸,巨大的愧疚袭来,让他握酒瓶的手微微有些抖。
一只柔嫩的手伸了过来,带着温暖人心的力道握住了他冰凉的指,她说:“裴衍,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没有你,你的父亲也会死,先帝连太子都容不下,如何容的下你父亲?镇北侯应是早做了赴死的准备,用一人的死,换了你跟母亲的生。”
她这话从容而坚定,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,让他终于敢正视这溃疡。
他闭了闭眼,默了好一会,才一点点带出人气。
忽而一伸手,将人拽到了怀中,微凉的身子贴过来,汲取她身上的温热,他说:“林媚生,谢谢你来。”
媚生有点闷,抬起头,正撞进他的眼,那里面星光闪烁,是媚生从未见过的温柔与缱绻,旋涡一样吸着她往里陷。
她抬手抵住了裴衍胸口,张口问了句:“你心里有我吗?”
“男儿心中,自然该装着万里山河。”裴衍翘了唇角,一脸戏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