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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病吧？”他恼火地瞪着鹿央，拉高了嗓门，叱骂道，“你脑子有问题就去治，别在这里发神经，你知道你这么做是犯法的吗？我去报警告你信不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，”鹿央漫不经心地答道，“反正你刚才都打算直接把我扔去精神病院了，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或者不好意思做的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”她话锋一转，唇边的笑容弧度减小了几分，目光也冷淡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的皮肉，“想报警，也要先活着走出这扇门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成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咽了口口水，没来由地忽然觉得今天的沈清婉有点可怕，就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平时无论怎么说她，她都只会沉默地低着头，一言不发，逆来顺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却用这样的话语威胁他？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长时间的压迫让她精神变态了？

        陆成全开始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平时骂沈清婉是疯子，但他心里知道沈清婉是个正常人，还是个好欺负的正常人，他才敢这么对她；而现在突然发现她的确就像是疯了一般，他反倒开始害怕了，无比希望她是个正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？”他问道，“你搞清楚，杀人犯法的……你把我放了，有话好说，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……不是，我平时也没欺负你，是你自己讨人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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