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睁眼前,自己躺着的这地方硬实的触感,她还以为是什么农舍大炕之流。没想到睁开眼后,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如同一处深宅闺房般的陈设。
一水儿的黑漆家具,猩猩红的地毯,杏子色绣花帘幔,长案上整齐地摆放着两只冰裂纹梅瓶,中间放一件鎏金博山炉,轻轻袅袅地飘着鹅梨帐中香的清甜味道。凑近一些,自己身旁便摆着几个大大的绯色织锦迎枕。
不远处摆着一盏宫灯,再往后,高高的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笔洗、书卷、锦盒等物。
她在心里轻轻咂舌。
林舒这厮,即便是偷人的地方,都能装饰的这般精致堂皇。
再回想到方才那两人的对话,心里不由得一阵犯恶心。
那些女子,会被他们带到这里,遭受侮辱,然后呢?
她伸出左手,顺着宽宽的衣袖,深深地往里面找袖子里被单独缝出来的暗袋,从里面拿出一枚糖纸包着的药丸,也不剥开糖衣,便顺着都吞了下去。
博山炉虽漂亮,鹅梨帐中香虽清甜,可那里面不晓得加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。林舒这么个登徒子,去趟道观都要拿出药物意图迷晕唇红齿白的小道士,自己可要多加小心才是。
吞掉了药丸,女子将衣袖裙摆整理一番,恢复了方才被送进来时的模样,继续闭目养神起来。
一边闭眼一边思索,到了晚上的时候,是直接逃跑?还是将那个林舒揍一顿?也不知道自己下马车时候留的信号有没有被人发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