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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家造船厂的要务,从开国之时便握在沈家手中。
可在十六年前,却因为与尤鲜一战,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,人证物证具在,山东威海卫一支队伍,截获了尤鲜勒渊部的密函,证实了沈青岸所带的战船人马,并非作战之用,而是反水大周,往尤鲜送去的兵力。
根据密函所书写的内容,这一支队伍对于山海关的布防极其了解,对京城周围、真定、保定等地的兵马粮草动向也了如指掌,只待这一支队伍送入尤鲜,勒渊部便可轻易南下,一居攻破京城。
因为这一纸密信上印有沈青岸的私章,而沈青岸所带领船队已在海上飘摇多日,却未能登陆,也未曾传出任何信号。
而斥候拼死深入探查,发现勒渊部的人马布防,频频更换,时而骚扰山海关防卫,时而在海边准备战船,却毫无应对海战之姿态,其摩拳擦掌准备攻打山海关之势,显而易见。
加之威海卫截获密函的时候,还抓到了密函接头的两人——一个,是沈青岸的亲卫,一个是勒渊部首领的私生子。
人证物证具在,先帝震怒。
下旨沈家所有三岁以上男丁斩首示众,女眷幼儿流放川渝虫蟑之地。
除了在沈青岸出事之前便已与之和离的李夫人之外,沈家几乎满门俱灭。
而这位李夫人,在和离归家后不久,便也香消玉殒了。
沈青岸的尸体,最终在山海关以北、勒渊部领地内,被一队侦察兵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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