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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，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平静的脸色，北冥夜只感觉心口仿佛一把尖刀戳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以言喻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，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伤口，还是因为心上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幻想过，如果顾清澜没有死自己见到他之后，应该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猜测顾清澜也许会生气，也许会愤怒，也许会冷冷的嘲讽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唯独没有想到顾清澜会这样平静地看着自己，根本就不会怪罪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宁愿顾清澜对自己发脾气，也不宁愿看到顾清澜这个样子！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，为此错失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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