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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董事长夫人的命令，他根本不想打这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合作是总裁的决定，万一被总裁知道他打了这个电话，恐怕自己就不好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完有在听吗？”久久没得到回复，顾宁惜再次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传出顾宁惜的声音，经理赶紧收回思绪，硬着头皮再次将董事长夫人的意思传达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合作终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单明了的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宁惜脸色一沉，冷着声问：“贵公司知道毁约代表着什么吗？一旦毁约，你们是要赔偿巨额的违约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回道：“这个我们都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薄氏是真的打算终止合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宁惜拧紧眉，问：“能告诉我为什么吗？这时你们总裁的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是我们总裁亲自下的命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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