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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去医院的路上，车内一片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宁惜靠着椅背，静静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，沿路的灯光透过车窗玻璃落在她脸上，忽明忽暗，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低沉喑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，她的心不由一颤，放在腿上的双手悄然捏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枭霆深深凝视着她，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歉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因为我，你也不会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，她因为他受了不少委屈，可他除了心疼，好像也没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宁惜抿了抿唇，没好气的说：“既然你知道，那就离我远点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。”薄枭霆拒绝了，“我离你远点，那谁来保护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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