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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走到他面前，抬起下颌，似笑非笑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谁？”戴国志一脸戒备的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谁不重要。”顾宁惜扬了扬眉，“重要的是我们有您想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戴国志眼底精芒乍现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知语的研究成果。”顾宁惜开门见山的给出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国志眼睛倏然瞪大，“你手上也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不过……”她故意停顿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和你交换一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东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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