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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其次，沈万山也可以排除掉，周开阳非常清楚的知道，就算他现在暗中投靠了沈万山，沈万山也必然会让他继续待在曹胜利身边做眼线，那样子会更加危险！

        宁颜现在处于最弱势，相对而言，反倒是最安全，但，周开阳确定，就算他投靠宁颜，恐怕也摆脱不掉继续待在曹胜利身边做眼线这件事！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，

        他投靠沈万山和宁颜，本质上来说，都没有任何区别！

        周开阳没由来想起电影《无间道》里那句话，

        【以前我没得选，现在我想做个好人！】

        可惜，

        周开阳更加清楚的知道，自从他当年成为了曹胜利的人，现在，哪怕他想要做个好人，也已经太晚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呼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开阳连续抽了三根烟，咬了咬牙，终于做出了最后决断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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