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迟凉突然惊讶出声。
陆宴行说的醒来,应该是在她穿过来的那时候。
只是,陆宴行想杀她,她竟然从来没察觉到。
眼下,细细回想一番,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。
陆宴行握着她掌心的手用力了几分,他诚实道,
“在你把我搬到那破屋的主屋去的时候,有天晚上,我用你治疗脸上的疤痕时遗留在床榻边的小刀,趁你熟睡时,架到了你的脖子上……可就在那时,陆贝突然唤了你一声,你带她去起夜,我便收手了。”
可能是当时太困了,对那夜,迟凉没什么印象。
但是,只要想一想,如果当时陆贝不出声,或者晚出声一会儿,她就会在睡梦中被人割了脖子。
甚至,她迷迷糊糊的带着陆贝起夜,但房间昏暗的角落里,站着一个想杀她的人,他的目光一直尾随着她……
光是想想,迟凉都忍不住一哆嗦。
原来,她曾经距离死亡那么近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