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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!”厉晏行爆了句粗:“你小时候没少吃妨碍智力发展的药吧?”
温诗暮推开他,往前走去,厉晏行跟在她的身后,看着她像回家似的,熟练的找到了那个大桥下,再熟悉的上了他的窝,闷闷的笑了声,又怔住,这似乎与双手沾满血腥的他,不符合。
这笑,也二十几年未出现过了。
“吃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
被子换了新的,也摸不出来是什么布料,总之很舒服,温诗暮接过盒饭打开,里面大刺刺的躺着饭,菜,还有牛肉,甚至夸张的躺了几只鲍鱼,眼皮子跳了几下,温诗暮知道,她就算是赚了那么久的钱,也绝对是不够买这个的,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去抢了,但又懒得管他。
现在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需要补,正吃着,温诗暮看到厉宴行竟拿起了她的画笔,还有纸和笔,他夹好之后,一笔一笔的勾勒了起来。
“你会画画?”
从他画出第一笔线条来,温诗暮就看出来了,这绝对是相行家,越想越气,他会画,那凭什么只让她一个人坐在街头画,他坐享其成?
厉晏行没理她,温诗暮边吃边时不时的看过去,他画的是人物肖像,速度很快,看着看着,突然温诗暮嘴里的饭就咽不下去了,尤其是当厉晏行最后一笔落下来的时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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