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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酒一只脚被他捧在手心,只能单脚站立,男人的吻越来越往上走,权酒单腿逐渐失去力气,身体摇摇晃晃,站都站不稳,她不得不将手撑在男人宽厚的肩头,急急道:
“季霄……”
她垂眸,只能看见季霄乌黑发亮的长发,男人低垂着头,亲吻的动作缓慢又虔诚。
他像是世上最耐心的园丁,旨在种出世上最美丽耀眼、仅仅独属于他的红玫瑰。
“我在。”
他似乎在故意折磨她,当男人的吻从小腿越过膝盖,继续向前方攻城夺地时,权酒终于忍不住双腿一软,膝盖微弯,朝着地上倒去。
季霄早有预料,不知何时取出柔软的毛毯,将权酒整个人平铺放在毛毯上。
就当权酒松了一口气,以为他终于要结束这漫长难熬的酷刑时,季霄再次低头,开始认真探索即将属于他的每一寸领地。
周围时不时传来鸟叫声。
权酒仰着修长脖颈,看着仿佛在摇晃的树丛,突然间,她耳朵微动,侧眸看向结界外。
静谧的环境中,隐约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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