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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一抬眸,却发现总是娇娇气气喊疼的女人,似乎根本没留意到自己的伤。
她的眸光清澈干净。
她在看他。
季霄突然觉得,他可能真的醉了,仿佛常年盘踞在胸口、张牙舞爪的毒蛇收敛猩红信子,陷入冬眠,不再用毒牙一口一口粹毒着他的五脏六腑,又仿佛溺水的行人,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空气……
他摇摇晃晃,身形不稳朝着她走去,在她身前停下。
“为什么不解开?”
她有神器在手,如果她一心想逃走,也并非没有成功的机会。
季霄一靠近,权酒就闻到男人身上浓郁的酒味。
她吸了吸鼻子,语气平和道:
“我觉得你会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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