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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川堂上前一步,想接过她手中的草药碗:
“要不我来?”
权酒躲开他:“不要碰我碰过的东西。”
她用过的东西全部烧毁,就连每天穿的衣服都不会留到第二天,用水和食物也和其他人分开,尽管这样,她还是不放心。
景川堂被她嫌弃,反而也不恼,嘴角笑意妖孽慵懒。
“陛下好狠的心,三天不见,就不让微臣近身了。”
权酒:“………”
这人就是个戏精。
景川堂仿佛能听见她心底的吐槽,提着一壶酒在她身前坐下,自怨自艾:
“是微臣人老珠黄,人老色衰,入不了陛下的眼吗?”
权酒:“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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