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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司瑾年没死,那她也功成身退,该回去睡大觉了啊。
穿着男人宽大的衬衫走出浴室,权酒警惕的多套了一条裤子,松松垮垮的长裤腿堆在白皙的脚背上,原本性感撩人的“男友衬衫风”立马变成了“小孩偷穿大人衣服”的沙雕风。
她扶着浴室的墙壁,清了清嗓子:
“三爷,既然你身体没有大碍,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。”
司瑾年看着躲得远远的,马上要走到门边的女人,神色淡漠:
“过来替我换个药再走。”
权酒“哦”了一声,刚靠近,司瑾年又开口了。
“把沙发上的外套穿上。”
沙发上放了一件军绿色戎装外套,厚毛领蓬松垂着,一看就很暖和。
权酒一穿上,就在衣服上闻到了司瑾年的味道儿,粗糙的男人并不讲究,从未喷过香水,她低头轻嗅一口,发现这味道更像是传说中的男人味儿,醇厚浓郁,闻起来莫名让人心安。
她将军大衣的纽扣扣好,身上立马暖和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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