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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有心思观察呀?再不你就给句痛快话,说这病没治了,再不就确诊,该咋治咋治。整个观察是咋回事?没病也得观察出病来。”
黄丽娟愤恨的接着说:“那天又是抽血验尿的,说第二天取化验单。我来气了,跟大夫懆懆两句,大夫也没搭理我。
我有气没处出,等晚上他来送饭的时候全出在他身上了。他也不吱声,就是叫我吃饭。
那天炖的小鸡,我来气呀,也不好好吃,每块肉都咬一口,不往干净了啃。现在想起来就好笑,赶小孩了,存心气人。。
我吃完了才想起来问他吃没,他说吃了,叫我躺着歇一会儿,他刷饭缸去,等刷完回来扶我出去走走。说完就拿着饭缸出去了。
当时我也没咋合计,因为每天都这样,他来送饭,然后就不走了,晚上在医院陪我,我俩挤一个床。早上他再回去给我做饭,做完了送来,然后再去饭店。
那天来气坐不住,想自己出去走,就没等他回来。我出了病房顺着走廊往前走,在经过水房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。
你们说我看着啥了?
我看着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情景。”
说到这黄丽娟的声音开始更咽,双眼噙满了泪水。
“我看着他正蹲在地上,一口一口的------嚼我吃剩下鸡骨头,吃下去一块停一下,然后吃口-----我剩下的米饭--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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