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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,这病就这样,刚开始几天总吐,过几天就好了------一个星期吧。”老谭说。
“你媳妇知道吧?”雅茹问。
“没告诉她。告诉她跟着担心,犯不上------我俩啥样估计你也知道。”
雅茹接过老谭递过来的水杯,顺手放在茶几上,然后从纸抽里抽出两张纸递过去。老谭擦擦嘴,留在嘴角的血印在雪白的纸上,鲜红的触目惊心。
雅茹心抽了一下,有些难受。
没马上回沙发,轻轻地在老谭身边坐下,两只脚耷拉着。
老谭闻到了雅茹身上的香气,感到挨着的半拉儿身子很热,心跳的有些快。
雅茹把手放在老谭的额头上摸了摸,感觉体温正常,关切的问:“是不是疼?”
“不疼,这病就这样好,一点不疼。就是没啥劲儿,虚脱似的。”老谭说。
“吐血能不虚脱吗,人身上总共才有多少血?”雅茹说。
“大夫也说了,这病得上不容易去根,富贵病,保养好了没啥事,不容易犯。我就是这段时间事多,一直忙了,再加上喝大酒,抽烟。看来以后真得把烟酒戒了------”老谭心知肚明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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