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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谭大度,把他调到苏州做了头锅。
安排好呼市的事后老谭回了省城,看看儿子,看看张丽,一个星期后返回苏州。
说实话,人的精力和体力是有限的,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折腾,何况血肉之躯。
老谭苏州、呼市、省城三地跑,从苏州走的时候是夏天,热的乎的穿半袖;到了呼市是初夏,早晚穿长袖;等回到省城天气还残留着晚春,穿衬衣衬裤。
一圈折腾下来倍感疲惫,加上事多,上火,很自然的感冒了。
开始时没在意,吃两片感冒药,继续和忠清、小高研究菜。两天后开始加重,说话都变声了。
无奈之下去了医院,医生说是病毒性重感冒,气管、肺部大面积感染,需要打点滴。
进一步检查是中度脂肪肝,危险性高血压,高压一百八,低压一百一,必须住院。
老谭跟医生说血压高多少年了,一直这样,回去喝降压药就行,不用住院。点滴在诊所打,方便。
伤找痛处病找衰人,打点滴的头一天还发烧了,三十八度,浑身烧的像火炭似的,一时迷糊一时清醒,浑浑噩噩,似睡非睡的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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