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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姐夫给二姐夫打电话,把小舅子到家的消息传递过去。他们两家离得近,二里地,大姐和四姐家离五姐家也不远,三里地。只有三姐家远些,二十里地。
二姐夫爱喝两盅,和五姐公公对脾气,爷俩儿总在一起喝酒。两家都养羊,把羊群混在一起放,今天你家吃点差样的到你家吃去,明天我家包饺子了喊你一声,处得非常混合,都没啥说道。
亲戚就是这样,走动起来是亲戚,不走动就是个名,亲姐妹也是如此。
老谭来到炕前,拖鞋上炕挨着母亲坐下。
“妈,你今年身体好吧?”老谭问。
母亲说:“好,我没啥毛病,能吃能喝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坐在炕里的大姐说:“咱妈身体可好了,啥毛病没有,比咱们体格都好。”
母亲说:“可不好咋地,一天去了吃就是睡,啥活不干,竟养体格了。”说完了问儿子:“听你五姐说你在省城买楼了?几楼呀?”
老谭回道:“嗯,买了,五楼。”
“五楼?那可够高的,上下不方便,咋没买个一楼呢。”母亲显然对五楼不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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