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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太深了,深到把许多孩童时快乐的、无忧无虑的时光片段狠狠压制,眼前只是父亲去世时的情景,别的想不起来。
父亲没熬过那个晚上,而打小体弱多病的他在那个晚上发起了高烧,营子里的赤脚大夫说顾小的吧,挺严重,之后是摇头叹息。
他能记住的是父亲躺在外屋地的门板上,脸上蒙着黄表纸,自己在阴阳先生的引导下给即将西去的父亲指路------
还有,父亲在入殓时姐姐们撕心裂肺的哭声,而那时他眼里无泪,躺在母亲怀里奄奄一息。
接下来的记忆是空白,然后是天明后父亲出殡。
天下着雨,整个村子、整个院子、整个家笼罩在悲伤与凄苦中,院子里的泥泞和院门外的滑湿使人们的心沉重哀痛,无比忧伤。
他跪在雨中父亲的棺椁前,阴阳先生把丧盆从他头顶摔下,准确的砸在地上的石头上,碎成一地。
他磕头,浑身打着摆子。
那是他第一次感到喉咙里塞了棉花,难受的要命,眼泪哗哗流,没有丁点声音------
雨下着,模糊视线,天地间一片悲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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