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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是刚刚才想到,情绪触动太多,或许是能引发蛊虫躁动。
师兄向来淡泊,杀人都不皱眉的,有啥能引起他气血翻涌,那唯有春宵啊。
瞅嫂子那国色,师兄也难做柳下惠吧。
他好心叮嘱,“那个,那个次数得注意点哈,适量,适量。”
沈君承捏着杯子道:“杜茂明!”
得,恼羞成怒了。
杜茂明忙道:“好好好,你也学过医,我就不多叮嘱了。”
他换了话题,从袖口里拿了一封信出来,“哝,博彦的信。”
因着沈君承在侯府不方便,博彦就没来过信,这次听说主子搬出来了,立马书信一封,昨儿就送到了杜茂明的手里,让他顺势带来。
沈君承打开看了看,便放在香炉里。
杜茂明好奇的问:“写得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会里的一些事,最近和闵中在争取北部的丝绸市场,博彦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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