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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对嫔妾只有泄欲之目的,论说关爱,远不及娘娘万一。”她扬绢挡在自己唇前鼻下,轻咳了两声,“嫔妾咳疾犯了几日,私下也与皇上说过,但皇上从未过问。每每行房事,也是粗暴为之,完事就让人将嫔妾送回钟粹宫去,一日留宿也不得。”
“本宫倒觉得不留宿才好。睡在君王枕畔,你当是什么好事?提心吊胆的,翻个身都怕扰他清梦,还不如自己睡来得痛快。”
“今儿巧遇见娘娘,也是有些难以启齿的话想和娘娘讨论一番。”薛吟欢红了脸,羞怯怯地说:“不知皇上可是有服药的习惯?不知怎地,我总觉得皇上他......忽大忽小的。”
沈辞忧差点没被她这句话给噎住。
按照李墨白的说法,薛吟欢入宫想要得宠,那便让她去伺候自己的暗卫当做犒劳。
她夜夜伺候的人都不同,即便喝了迷魂汤,感受也是有区别的。
面对她这番提问,沈辞忧只能打马虎眼,说她多思多虑了。
虽是如此,但她看得出来薛吟欢的表情仍是半信半疑。
“夜夜侍寝前,皇上都要嫔妾喝下坐胎药,说如此可增加受孕的几率。但嫔妾每每喝下那药,都觉得头脑发昏,眼前一片迷蒙。娘娘侍寝的次数最多,皇上可也是这样对娘娘的?”
沈辞忧故作淡定,“皇上登基数载也无子嗣,对于延绵后嗣一事自然上心。这侍寝前喝坐胎药是老规矩了,那药劲大,效果也好,本宫能得孕,多半有那药的缘故在。”
晚些时候,重新收拾过的永安宫已经没有了怪味,沈辞忧回宫没多久李墨白就来寻她。
到晚膳时,她向李墨白提及了今日在御花园见到薛吟欢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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