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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感觉,他是在对一头耳聋的牛弹琴。
“笑了不好吗?”
纪修辞调整好心态,拿起了筷子就开始涮东西了。
“你真的要吃?”秦七月看到纪修辞那副熟练涮东西的模样,顿时觉得被恶心到的是自己。
“请你吃饭,不一起吃算什么请?”
纪修辞说着,还将涮好的毛肚放进了秦七月的碗里。
“你刚才那么涮时间太久了,尝尝这个怎么样。”
秦七月将信将疑,总担心这男人亲自给她涮毛肚没安好心。
可刚才她有全程紧盯着,他应该没往里面放泻药。
再说,这刚涮起来的毛肚看起来冒着热气,很是可口的样子,它又没有犯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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