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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则生变,江河不太想后面又生出更多的变数,唯有死,才能真正让一切都终结。
傅明鹤就像是刚认识江河一般,来回打量了他好几眼,似是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。
“你确定?至多等上一个月,你就什么都不用损失。”
“确定,我也等不了那么久,”江河的声音飘散在风中,听不真切,但却能让人感受到彻骨的寒意。
他没有再问,只应:“好。”
等到板子打完,傅明鹤招来衙役,带上江河以及行刑之人去了牢房最深处。
唐文坤有些不安,惊恐地看向三人,想说话,可嘴巴被臭袜子,以及被臭袜子恶心吐的呕吐物堵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并且一动嘴,喉头就一阵翻滚,奈何衙役堵得紧实,他根本就把臭袜子弄不出去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”
唐文坤是真的怕了,特别是看见那个大汉拖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刀,他吓得小便失禁,身下一股骚味儿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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