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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了夏至的态度,程诺没再多说,他知道,多说也无益。
陈轶带着顾念一直躲在二楼偷听,见他们俩不聊了,提着个医药箱,惨兮兮地下楼。
手腕疼是真的,但其实没那么夸张,有一半是做戏给夏至看,以为可以换来夏至的一点点同情心。
但他显然失算了,夏至见他阴阳怪气的,理也没理,越过他身旁上楼了。
提着药箱的陈轶有些尴尬地站在楼梯口。
他身旁的顾念看了看夏至,又看了看他:“没看见你。”
陈轶低头,表情哀怨:“谢谢你安慰我。”
程诺被他们俩的对话逗笑了,起身接过陈轶的医药箱:“哪里受伤了吗?”
顾念很殷勤,抓起陈轶的两只手腕送到程诺面前:“这儿!”
陈轶手腕上清晰地两道红印,腕骨的地方都破皮了,程诺收起了脸上的笑意,变得严肃:“怎么这么严重?你刚才反抗了?”
陈轶的表情一言难尽:“我都没反应过来,还哪敢反抗啊,警察同志下手太干脆了,咔得一下银镯子就给我扣死了。”
顾念眼巴巴地听着,以为陈轶的说的镯子是真镯子:“镯子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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