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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混浊的双眼瞪着她，嘴角还挂着口水，整个人都愣愣地，好半天才认出夏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疯狂地挥动着那只还能动的胳膊，呜呜地喊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成坤和一年以前差不多，双腿和左手不会动，说话也吐字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至目光淡淡地看着他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像是对待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喊了一会儿，夏成坤安静下来，嘴里一遍一遍重复着：“夏至！来，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至深吸一口气，往前走了几步，语气十分冷淡：“夏成坤，瘫痪在床的日子不好过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她的话，夏成坤扬着的手慢慢放下，垂着头不说话，好一会儿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哭边说着些什么，但他本就口齿不清，夏至只能听懂零星的几个词，什么对不起，错，该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至就站在一旁，默默地听着，没打断，但也没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现在都认为，夏成坤变成这个样子，是罪有应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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