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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是一道苍老的女声：“你从小办事都不靠谱，捡回来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是不是个残疾？花了那么多钱雇车把人给拉回来，结果却是个又瞎又傻的，你那些钱不都白搭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功夫，人已经停在门外，男子拿出钥匙，再一次把门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子俩一前一后的走进来，男的上前一把扯住夏至的头发：“妈，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佝偻着腰，颤颤歪歪的走到了夏之跟前，浑浊的双眼上下打量着夏至：“啧啧啧，这模样长的倒是真好，姑娘，你的眼睛能睁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至完全不理会给她的话，依旧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以为她在和自己说话，抻着脖子又贴近了几分：“姑娘，你说什么大点声？我听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拽着夏至头发的男人有些不耐烦：“妈，你就别问，她就说些听不懂的话，是个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重重叹了一口气，埋怨道：“知道是傻子还往回弄，咱家都穷的叮当响了，你又弄回来这么个废物，赶紧把她弄走，别白搭粮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老太太这么说，男人有些为难，还有些舍不得：“妈，把她赶走，那我雇车的钱岂不是白花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：“不白花，你还能咋的？养着她以后花的不更多吗？瞎点不要紧，但还是个傻子，她生出的孩子也一定是个傻子，不能要，赶快把人弄走，是死是活，跟咱可没关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在母亲的劝说下狠了狠心：“行，我待会就去村子里转转，看把她丢哪合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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