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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生死看淡，不服就干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淡淡的八个字，透露出一股惨烈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着解释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已经翻脸了，对方也知道了，那就不用再多做口舌之争。任凭对方如何说咱们也不可能打退堂鼓，有金人顶在前面，咱们暂时还不用赤膊上阵，若真到了那一天，也不是区区几句话或者一纸文书可以止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珏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用力将之吐出，仿佛要将胸肺之中的那股浊气全部排干净，闭目沉吟一会才说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也知道只能如此，但却始终下不了决心与蒙人翻脸，没想到最后还是要靠你来给朕鼓起勇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拍了拍秦凌云的肩膀，王珏笑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没错，我们没有退路可言，朕也不会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，那就朕看看蒙人到底有何依仗能出使我朝，来说服我这个皇帝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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