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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直接面告，卫瓘必一口否认自己与汝南王勾连——这是不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当面一套，背后一套，转过身去，他还是有可能事实上接受自己的警告，与杨骏切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话说拧了，他下不来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当面被人打脸——且是被一个后辈打脸，确实很难下得来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由卫瑾转告吧！

        这样，没有下不下得来台的问题，彼此心照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说了，卫瑾也是当事人之一，她也有了解事情来龙去脉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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