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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郭猗试探着，“云鹤，你是说，你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天苦笑摇头，“我其实也不合适——我同皇后的关系，世人皆知，其实不适合做这个‘中人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一顿，“再者说了，我同那班冼马、舍人，大多不熟，做这个‘中人’，事倍功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说了，王敦也是太子舍人，您叫我去游说王敦？哼哼，人家或许本无上弹章意，我一说，这个弹章，反倒非上不可了！

        郭猗迟疑，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叫他们自己同自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猗糊涂了，“‘自己同自己说’？云鹤，何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个人，或许可以做这个‘中人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应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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