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叛军的一口气,怎样也顺不过来,打一仗、败一仗,大大小小,一连败了数十仗,终于,散架子了!
架子一散,再想合拢,就难了!
官军又放了不少降人过来,说,只要“放仗”,便既往不咎;若投过去,还可以开路条、给路费,该回家种田的、都回家种田去!
还有,赵王已经被召回京师了,也没人再来苛虐咱们了呀!
于是,羌、氐们纷纷开起了小差。
齐万年、郝度元两个,也吵了起来。
郝度元想向并州方向转移——毕竟,他是匈奴,那边是他的老巢;齐万年不干,俺是氐人,俺的老巢,在雍州啊!
何况,欲至并州,先得过司州——过得去吗?!
终于,分道扬镳。
力分则弱,更加扛不住官军的猛攻了。
郝度元在分雍、司界的黄河右岸被官军追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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