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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天甚至怀疑,赵王可能也以某种方式与谋了废太子,譬如,暗示皇后,即便换个人来做储君,宗室对皇后的支持,也不会改变。
皇后下定废太子的最后决心,未必同赵王一点干系没有。
虽然,对此,何天暂时还没有什么证据。
对于皇后一方来说,太子为子虨请王爵,是送上了一个枕头。
中午递上奏疏,下午就回以“不准”,明显是在刻意激怒太子。
太子不出所料的被激怒,而皇后的收获是:太子送上了第二个枕头——为虨祷祀。
第一个,是个小枕头;第二个,可是个大枕头。
到了西晋,祷祀已不如汉朝那么敏感,因此,直接加太子以“巫蛊”的罪名,说服力不够,但皇后一方,还是充分的利用了这个大枕头,虽不直接加罪,但要太子过宫城说明情况。
国之储君,岂可信用巫觋?这个“传讯”,是很合理的。
更何况,是次祷祀,主祀北君——这是一个恶神,对祂的祭祀,只流行于民间,不入官典,属于地道的“淫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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