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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诏虽然主要针对皇位继承,但其“立法原意”是很清晰的:不承认甚至不许“兼祧”。
何况,徐登家的情形,谁是大宗、谁是小宗,还不好说呢!
照理说,徐登是宦者,不能承嗣,因此,他爹的嗣子,应该是他幺弟,如是,他幺弟才是大宗,他这个数十年来一直照应全家的长子兼大兄,反倒成了小宗了。
谁做谁的“嗣子”,对此时代之人之意义、之重要性,远非二十一世纪可比。
“过继”也好,收认养子也罢,主要的目的,不为养老,而为身后血食——对于此时代的许多人来说,身后,有没有人祭祀,自己在下头有没有饭吃,同生前的荣华一样重要,甚至,更重要。
何云鹤的奇思妙想,层出不穷,其余三人,都不晓得该怎样接口?
就在这时,门外来报,“邓老先生回来了。”
不等卫瑾出声,何天即扬声,“快请!快请!”
邓简进来,何天一看他的神色,便知有戏,不由大松一口气。
邓简坐下,“总算不负所托!不过——”卫、李二女之外,郭猗也在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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