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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下太抬举我了!张方暴虐,烧杀掳掠,骚扰地方,我不得不出此下策,不然,身家性命难保啊!那个……自保而已!自保而已!
唉!无功受禄,惭愧之至!
何天不愿同河间王公开放对的意思,长沙王听了出来,乃委婉提醒:云公宽宏大度,河间、张方,却皆是气量狭窄、睚眦必报之人呢!云公高抬贵手,怕是难免后患呢!
何天干笑:也是、也是。
得此“也是、也是”之表态,已算不虚此行,长沙王心中暗喜,乃虚心请教:云公卓见伟识,必有以教小子——以目下之局面,孤该如何进止呢?
原以为对方不过敷衍两句,孰料,何天认认真真的作了答复:
“张方退走,不过因为暂时缺粮,兵力其实一无所损,天以为,他不必退至长安,退至雍、司交界处、大致华阴一带,长安的军粮就可以接济上来了——军粮既足,彼一定掉头杀回!”
“因此,殿下务必要抓住眼下之空档,同成都王尽快做个分晓;不然,还是个两线作战的窘局。”
“公指教的是!”
“毋庸讳言,即便张方退走,殿下、成都王独对,成都王之实力,依旧远远超过殿下,依旧是个以弱对强的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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