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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别人——包括女人，都没有你这样夸张的反应啊？

        一时皆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娘子的目光，往何天身旁的李秀，略略一转，那个意思，似乎是想同何天独处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何天也好，李秀也好，都没搭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，身上是有功夫的，就算何天愿意同她独处，李秀、卫瑾，也绝不会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，不由何天自己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云娘子欠一欠身，开口了，“范先生嘱妾，代他向何侯请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天微笑，“各为其主，何罪之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略一顿，“当然，范先生的‘主’，是他自己；或曰，是他的‘天一道’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娘子默然片刻，轻声说道，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天缓缓说道，“范先生在汝南王、故皇后、赵王之间，翻云覆雨，汝南王是他的故人，但他投向了故皇后；故皇后信用他，他却投向了赵王，如此‘各为其主’，却也少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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