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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野、常山二王所言,其实都是一个意思,常山王说的,还算委婉,但新野王的话,露骨的很,本来,委婉也好,露骨也罢,这一类言语,该只入齐、成都二王之耳才对,但不晓得咋回事,外头也晓得了,而且,传的有鼻子有眼睛的,并不像有心人故意造了出来挑拨离间的。
何天问张泓,“澄洄,这个传言,你怎么看?”
“回明公,齐王入京,新野王躬贯甲胄,‘为王前驱’;而常山、成都二王,是亲兄弟。”
“就是说,四王,已经泾渭分明了。”
“是!齐、新野以为,武皇帝一系,不容远支掌握大政;而事实上,他们的‘以为’,并没有错,常山、成都,确实不容大权旁落于武皇帝一系之外。”
顿一顿,“所以,明公之‘兵未戢也’,实明鉴也!”
何天微微一笑,“所以,咱们的‘兵’,也‘戢’不得啊!”
“是!泓有两个建议,请明公斟酌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其一,石季伦所遗之十一地之田庄,皆应筑坞,若占地广大,一坞未必足用,就筑二、三坞,有主有辅,互为犄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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