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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王拜大将军。
还有,“在阳翟与贼相持既久”的既然是“大司马”,则“乞运河北邸阁米十五万斛、以振阳翟饥民”者,难道不该是“大司马”本人吗?成都王越俎代庖,叫“大司马”的脸往哪儿搁呀?
“与贼相持既久”一句,尤其皮里阳秋,好像“百姓饥馁困敝”都该怪“大司马”似的?
这些古怪处,之前,江统看成都王手书时,并不大觉得,目下,却是愈看愈不是味道了。
不论如何,成都王的上书,朝廷皆照准。
果然,“心事”一了,成都王即打道回邺。
而且,过程颇富戏剧性。
成都王入觐,皇帝在太极殿东堂接见,礼仪隆重。
皇帝慰劳勤王反正之功,成都王却说,“此皆大司马冏之勋也,臣无豫焉。”
随即掏出事先写好的奏疏,盛称齐王冏功德,“宜委以万机”;自己呢,那个,太妃生病啦,得赶回去照料侍奉,便请归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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