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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沙王乂打上门来,破口大骂,“王豹,何物竖子!敢离间宗室,挑拨骨肉!何不铜駞下打杀!”
司马乂原封长沙王,后改封常山王,现在,又改了回来。
长沙王反应如此激烈,大出齐王意料,不由手足无措。
但仔细想想,也不奇怪。
不说别的,单说“悉遣王侯之国”,其中,自然也包括了长沙王——
你要赶我出京师,我岂能容你?
我留在京师,是负有特殊使命滴!
齐王不能为一个主簿彻底开罪长沙王,同时,也要“自清”:老九,我可没有任何要赶你出京师的意思呀!
于是,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斥王豹“谗内间外,坐生猜嫌,不忠不义”,尔奸恶如斯,岂容于圣朝?即于宫门外铜驼下,鞭杀之!以儆效尤!
王豹将死,悲愤大呼,“悬吾头大司马门,见兵之攻齐也!”
这个事件,成了一个重大的转折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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