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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!”何天点头,“只是——”笑一笑,打住。
张泓接口,“只是,河间王绝不能甘心。”
何天看了张泓一眼,用赞赏的语气说道,“正是!一番辛苦折腾,只做了……或者说,反做了长沙的嫁衣,如何能够甘心?”
慢吞吞的,“而且,到时候,不甘心者,怕非止河间王一人啊!”
张泓目光微微一跳,“明公明鉴!不甘心者,还有成都王!”
何天“呵呵”一笑,“对了!齐败、长沙胜,则中枢归长沙掌握!而长沙,本是给他十六弟打下手的呀!成都的局,布来布去,最终成就的,却只是长沙一人?同河间一样,也替长沙做了嫁衣?如是,成都何能甘心?”
众人再次相互以目:这个见地,真正深刻了!
“长沙一日居中枢,河间、成都一日不得遂其志,则河间、成都必皆目长沙为眼中钉,则接下来——”
顿一顿,何天声音变冷了,“叔侄相攻,兄弟相残,陆续有来!”
文鸯叹口气,“兵祸连结,伊于胡底?”
“次骞此问甚好!”何天说道,“欲知‘底’何在,先问‘根’何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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