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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天沉吟片刻,“张泓是块硬骨头,容易啃不动;但西路的孙辅,就没有那样硬了——”
顿一顿,“若另遣一军,击溃孙辅,则张泓不能独存,只能撤退——他到底只有九千兵力;我军粮既足,兵力上的优势,便可以充分发挥了!”
齐王踌躇,“话是这样说,但孙辅一直躲在张泓侧后——其实是拿张泓做他的屏障来着;欲击孙辅,就要绕过张泓,这——”
何天微笑,“大军行动,确实不便;不过,这件事,天或能效微劳。”
齐王眼睛一亮,“哦?”
“五日之内,或有好音相报。”
齐王大为振奋,本想问一问何天到底要咋做,但忍住了,只再次起身,再次长揖,“谢先生!”
何天的“微劳”,是以小队人马,兜一个小圈子,绕过张泓,在夜幕掩护之下,去踹孙辅的营。
他是这样对文鸯描述自己的计划的,“踹营而入,穿营而出,不做停留,不求杀伤,一路上,只不断放箭、不断投掷火把,同时不断高呼,‘张泓已败!孙辅受死!’”
文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用意,“制造夜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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