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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河间、长沙两军,正式交兵。
长沙王再次故技重施,就像缑氏走牵秀那一次,再奉乘舆,出自西明门,列阵而西。
张方是个西北土佬,从未来过京师,政治敏感度上头,比不得一直在洛阳混的牵秀,远远望见天子旗鼓,没像牵秀那样立即撤退,结果,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,麾下兵士先慌了,阵脚松动,长沙军一发动进攻,即不待鸣金而自退。
一退而溃,不可收拾,张方喝止不住,见长沙军汹涌而至,只好也调转马头,加鞭奔逃。
河间军遂大败,死者五千余人,伤者不计其数。
一直退到十三里桥,往后张望,不见追兵,才算松一口气。
长沙王眼中,张方已经重蹈陆机之覆辙,孤与河间之对决,已“一战而定”矣!
因此,并未穷追——并未像追击成都军一直追到七里涧那样,追张方一直追到十三里桥;不然,十三里桥下的河流,亦可能“死者如积,水为之不流”。
只有那样,才算“一战而定”。
何天收到消息,摇摇头,“张方损失虽重,元气并未大伤,指望他就此遁去,难!长沙没抓住最好的一个机会,其后,欲不相持而不可得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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