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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将相互以目:都督的话,很玄奥呀!
“你们说的不错,”张方再干笑一声,“儿郎们的心,确实还慌着,一时半会儿的,确实还不好就再同长沙直接见仗——没干系!接下来,咱们打的,是不见仗的仗!”
“不见仗的仗”?
都督的话,愈来愈玄奥了呀!
很快,大伙儿就明白了啥叫“不见仗的仗”?
张方非但没有西撤,反而趁夜衔枚潜进,不过,不是奇袭,而是筑垒数重,自十三里桥到东距洛阳城七里地之间,几乎是一里地、一重垒。
次日天明,斥候探知情形异样,即飞报长沙王。
对张方没有立即西撤,长沙王略觉意外,但亦不甚以为意;对于张方之筑垒,长沙王的脑回路,亦略清奇:以为张方此举,以进为退,所筑之垒,为后撤时安靖后路之用,因为,亦不以为忧。
但情报陆续有来,情形不大对劲:张方所筑之垒,皆高栅深沟,设备森严,不是草草而就,不像要撤退的样子呀?
长沙王终于醒过神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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