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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便理所应当地认为在睡觉了啊。
南愿不发一言地走过去,从程时手里接过酒精棉签,给商夙上药。
程时左看右看,自觉退了出去。
“怎么回事?摔沟里了?”
南愿边给商夙上药边问。
程时还没来得及怎么处理,伤口的血早已凝结,血肉里还混着泥土碎石。
看着都疼。
商夙:“嗯。”
南愿:“当我是傻子?”
摔沟里能摔这么惨,还只摔了脑门,其它地方都是完好的?
她把商夙全身上下都扫视一遍,商夙不着痕迹地往桌子里面的空隙挪。
南愿还是瞥到了他膝盖裤腿沾上的泥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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