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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南愿：“你不是应该憎恨妖？怎么听起来还很赞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奚久朝笑了一声，嗓音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，先等他们打个你死我活，我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岂非更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愿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该清楚，奚久朝对妖和人的恨意不比多少，非要论个长短，自然是两边都毁灭更如他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这次的战争，有没有他在背后顺水推舟？

        魂界从来便是置身事外的世界，也从未参与过任何战争，尽管生前是人，可执念之深，做不做人对他们而言，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久朝：“我知道什么？无非是知道人和妖的尿性，永远自私和贪婪。无非是披着人皮做恶事和披着妖皮充当邪恶代表的区别了，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愿不得不承认，他说得很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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