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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力道一点没收,直直踢中他的胸膛。
闲乘月闷哼一声。
“你受伤了?”南愿说完自己都不信,以闲乘月的武功怎会受伤。
闲乘月没有答话。
南愿别过脸,悠悠打了个哈欠,倒头就睡。
“太臭了,没干净前不准来见朕。”
血腥味这东西本就不招人喜欢,闲乘月身上痕迹并不明显,南愿仍能捕捉到浓烈刺鼻的味道。
曾经她在这样的腐臭血腥中待了多少年,每日都有新的尸体,报废的,改造失败的,以及外面千千万被猎杀的目标。
她习惯了,但不代表就能接受。
闲乘月便去了。
城外叛军还未能够打进来,闲乘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只防守,不进攻,逗狗玩儿似的,让对方以为将要成功之际,马上重重摔落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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