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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乘月就这么停住。
他深邃如星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南愿,让人琢磨不透,眼底深处的漩涡沉沉地像要搅碎一切。
最终,他道:“是臣逾矩了。”
偌大浴池只剩南愿一人,很快便有侍女进来给她送衣裳,然后退了出去。
她仿佛有刹那的失神。
哪怕知道周围一切都是假的。
等她从里面出来,雨已经停了,屋外却依旧冰冷沉寂如坟场。
南愿循着记忆去往书房。
贺芊没再跪在那里,据说是中途晕倒被抬回去了,好歹是练武的,体质竟然这么差。
“贺姑娘如此不愿待在皇宫,你难道不心疼,不想把她要回来么?”
南愿进到书房。
闲乘月正在案牍边作画,她仔细一瞧,才发现他画的一幅墨竹。
与上次在她衣衫上画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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