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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?”南愿道,“那便好,朕觉得贺姑娘颇得朕心意,还以为摄政王舍不得这位美人。”
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那晚的事。
只是南愿不知道,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已经被看穿了。
“这几日臣在府中完成了一幅画作,不如陛下移步书房替臣鉴赏一番?”闲乘月主动道。
南愿不知为什么很想笑,真的差点就没憋住笑了出来,要能笑得嗔痴癫狂才叫好。
真搞不懂这场戏到底是演给谁看的。
一人逢场作戏,一人心知肚明。
“好啊。”
闲乘月作画还是那般,任谁瞧了都要赞叹一声绝妙。
南愿也真的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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