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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愿差点喷出一口水。
“你自己手怎么样了心里没点数吗?非要骚死你自己才好?”
闲乘月莞尔:“臣可以理解为陛下在担心臣吗?”
南愿面无表情:“朕是怕被你传染了。”
原以为闲乘月不过是开玩笑,谁知他还真的跟着自己磨蹭到了浴池边,目光灼灼,作势要为她宽衣。
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。
“你干什么!”南愿护住自己的贞操,“朕不需要你服侍,出去。”
“需要的。”
闲乘月凤眼带歉意::“陛下方才因臣的过失被烫伤了,臣不过是想服侍陛下沐浴,陛下连这点要求都不愿理解臣吗?”
南愿没想到他还会用苦肉计,失策了。
“你既然知道你有错还不如出去跪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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