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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数一多,就见怪不怪了,反正这些年想要接近他的女人很多,他可以理解。
南愿:“?”
她往门后看了两眼,解释道:“邵陨说你发作了,你这什么情况?”
还有,邵陨人呢?
谢遇然:“没事,刚才有烦人的家伙,现在被赶跑了。”
他的躁郁症发作并非是次次都无意识,有时发作之后他也能记得其中过程,但这是在不严重还有克制力的前提下。
大多数时候他更像一头野兽,不受驯化。
刚才应当只是被气得差点狂躁,慢慢的就平息下来了。
南愿回想方才匆忙逃走的背影,心底有了猜测,便也没多问。
而后,她想起自己看到的,没忍住多问:“你的……头发,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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